编者按：黄岩出台全国首个保护和规范股份合作制县级政策性文件至今已40年，40年来，黄岩以此为牵引，克服各种困难，推进民营企业高质量发展和民营经济发展壮大，被评为中国模具之乡、中国工艺品之都、中国塑料日用品之都，成为股份合作经济发源地、中国民营经济发祥地和市场经济先发地之一，连续14年跻身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区。此文对黄岩股份合作制改革40年的历程作了全景式的回顾，并结合黄岩实际从理论高度进行了分析思考，提炼出了值得借鉴的经验和启示。
1986年，全国首个保护和规范股份合作制县级政策性文件在台州黄岩诞生。这是一份具有里程碑式的划时代改革意义的文件。股份合作制的最大特点是“集股份与合作于一身，联劳动与资本为一体”，既在资本上承认私有股份有差别所有，又在分配上实行按劳与按资相结合。在当时的生产条件下，用这种方式组织起来的企业可谓生逢其时。这种创新的企业组织模式最大限度地调动了企业各方面的积极性。文件出台后，黄岩的股份合作制企业得以迅猛发展，民营经济发展也自此掀开崭新一页。
一、准确把握历史逻辑，在不断探索中开启“破冰之旅”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作出了把党和国家工作的中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实行改革开放的历史性决策，浙江的民营企业也由此发轫：即从计划经济铁幕的裂缝中萌生了第一批最原始的市场主体。台州在全省较早放手发展多种所有制经济，充分激发市场主体的创业创新活力，形成了推动经济改革发展的动力源泉。但是在当时，黄岩与全国各地一样，在企业中普遍存在身份不清、分配缺乏依据、生产资金短缺、前途不明等问题。
一是企业身份不清。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黄岩的合股(股份合作制)企业已遍地开花，但这些已出生的“孩子”却领不到一个合法的“身份证”，处境异常尴尬。因为当时工商注册登记的企业类别只有国营、集体、个体三大类，而新出现的合股企业并不属于这三大类中的任何一种。为了保险，许多合股企业挂着乡、村集体企业的牌子，避免被戴上“资本主义”的帽子。如黄岩县石曲乡38家合股企业有28家挂着集体企业的牌子。1984年4月，黄岩包姓企业主等人合股兴办头陀玻璃砂厂。由于当时国家对办合股企业的态度不明朗，办企业冒了很大风险。后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就只好戴上“乡镇企业”这顶“红帽子”。这种情况在那时十分普遍。
《浙江日报》在1986年11月24日刊登了一篇关于黄岩县石曲乡合股企业的报道
二是分配缺乏依据。由于政策上没有“红头文件”可依，不少企业主对股息分红多少、上交乡村集体多少、劳资关系如何处理、企业积累归谁所有、股金可否提取、破产如何处置等，均心中无底，实际工作中迈不开步子。虽然有的企业与乡、村在年初就订有协议，但是否合法，大家都是顾虑重重。很多投资者因为政府分配政策不明朗，担心将来不仅自己的拿不到分成，还会出现不可预测的后果。当时也的确发生有的厂长、经理因拿了该得的合理经营收入，却被指有“经济问题”遭审查关押的事件。
三是生产资金短缺。有些企业主担心政策多变，不敢投入资金。1984年，黄岩一李姓企业主带着8户农民集资合股创办了黄岩县某冰箱配件厂，凭着不怕苦、不怕累的干劲，制造出技术要求较高的产品，生意十分红火。但由于怕政策多变，1986年3月，有位股东一下子抽走股金30万元，造成生产资金严重短缺。这位企业主只好向信用社贷款15万元应急，连扩建厂房的计划都取消了。本来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合股企业一下子受到了“打击”，发展受到严重影响。
四是企业前途不明。在当时的中国，虽然实施了改革开放，但极“左”思想的残余影响并未真正消除，在政策上对如何保护投资者的权益缺乏具体规定，社会上不少人对合股集资办企业持观望态度，认为这类企业前途不明，疑虑颇多。合股企业发展举步维艰，最关键是顾虑会涉及非常敏感的企业姓“资”姓“社”问题，唯恐犯政治错误。
二、全面遵循现实逻辑，在实践求是中把舵“乘风破浪”
黄岩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能够领天下之先，不是偶然的。其发展及嬗变的过程既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也是时代实践的选择，更是质量互变的结果。
(一)从发展的维度看，这是必然的趋势
黄岩的农民与台州其他地方的农民一样，商品经济意识很浓。改革开放初期，作为农业大县的黄岩，人多地少，资源稀缺，基础薄弱，贫困程度十分严重。但浙江沿海地区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黄岩具有一定的区位优势，黄岩农民与台州、温州各地的农民一样，商品经济意识较浓。头脑灵活、肯吃苦的他们通过走南闯北卖豆腐、补鞋、摆地摊，或者在家养鸡、养鸭、种橘子、种杨梅，完成了初期的资本原始积累。有了些钱后，大家就想办一些事情；钱不够，就凑份子合股做事。这种合起股来办事的方式民间就叫“打硬股”，这实际上就是民间股份合作制企业的雏形。
随着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全面推开和社队企业的发展，愈来愈多的农民自发加入了入股办厂的浪潮中。长期以集中劳动、记工分形式领取口粮的农民，终于挣脱了土地的束缚，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解放，加上黄岩人骨子里“敢为天下先”的改革创新精神全面迸发，使他们成为敢“吃螃蟹”的第一人，同时也决定了他们担负起走在改革前列的历史使命。这是发展的必然趋势。创办合股企业在当时是需要胆魄和勇气的。虽然当时中央早已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但极“左”思潮的历史阴云还未在人们头上完全驱散。人们对新出现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拿捏不准，不少人一直持观望态度。为了廓清思想、稳定情绪、发展经济，当时，黄岩县委、县政府领导以大无畏的气概旗帜鲜明地对合股企业进行了支持。
(二)从实践的维度看，这是时代的选择
黄岩原县委书记孙万鹏
1986年初，时任浙江省农业厅厅长的孙万鹏来到黄岩县兼任县委书记。对于黄岩出现的“集股份与合作于一身，联劳动与资本为一体”的合股企业，他感到很新鲜。为了不让合股企业这个新生事物夭折在襁褓中，作为一名学者型官员，他和县长王德虎一起率领黄岩县农工部一批人马下乡到黄岩石曲乡等地多次进行调研，决定“实事求是用事实说话”。农工部人员还多次乘“三卡”(一种八十年代城乡交通用的柴油三轮车)下乡蹲点。
在石曲乡调研期间，孙万鹏还组织人员到集体企业办得较成功的苏州和个体企业极为兴盛的温州进行考察，然后结合黄岩实际，大胆地提出了“改善集体企业，积极引导个体户，大力发展合股企业”的思路。因为在黄岩大地上发苞的合股企业兼具温州的个体经济与苏南的集体经济的优势，恰好取两处之长，补两家之短。
经过一系列深入细致的调研，最后，黄岩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与相关部门会商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合股企业是一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经济细胞。发展合股企业，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有利于集体经济的巩固，有利于农民致富。为了打消企业主的顾虑，孙万鹏与王德虎等“不唯上，不唯书，而唯实”，经过深思熟虑和反复商议，决定出台一个文件。当时，王德虎对孙万鹏说，出台这个文件后，如果被撤职，我们一起“回家卖红薯”去，你煮我卖。在县委农工部杨明等同志的参与和努力下，四易其稿，黄岩县委、县政府终于于1986年10月23日正式发出了《关于合股企业的若干政策意见》(县委69号文件)，同时出台了《关于个体经济的若干政策意见》。《关于合股企业的若干政策意见》文件对合股企业(即股份合作制企业)如何核准登记、工人如何入股、股息如何分红、利润怎么分配以及有关劳动保护、财务核算、税收上交等13方面内容作了详细的规定。文件中还规定股票分为公股、集体股、个人股，可以转让、买卖、继承，股东委员会或董事会有权对厂长进行罢免；为了保护职工利益，还要求符合条件的企业建立工会；鼓励企业中由股东投入的资金和企业以债券形式向社会、职工筹集的资金，均可按银行一年定期利率列支。指出股份合作制是以劳动合作为基础，吸收了股份制的一些做法，以自然人或法人的资金、实物、技术等形式入股，依照共同协议和章程将劳动合作与资本合作有机结合起来的企业组织形式和产业所有制形式。其特点是共同投资、共同拥有、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同受益。
黄岩县委、县政府出台《关于合股企业的若干政策意见》
股份合作制不仅是一种全新的企业组织形式，更是一种全新的经济模式。它不是股份制的原生态。它既不是股份制也不是合作制，它是取两者之长经过结合“孕育”后产出的一个新生婴儿。从社会实践的维度看，这是一种改革创新的选择。它的“新”主要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一)组织形式新。股份制的主要特征是资本合作，而合作制的主要特征是劳动的合作，而股份合作制把资本与劳动合作有机地结合到矛盾的统一体中，产生了一个全新的组织形态。这属创新三种形态中的集成创新。(二)产权结构新。合股企业产权明晰。企业管理经营者与工人都拥有不同比例的产权，共同投资、共同拥有，既是工人又是老板，当时能起到“集千家资、聚千家力、致千家富”的作用。(三)表决方式新。股份制企业股东大会实行按股表决，一股一票；而股份合作制企业实行的是按人表决，一人一票。这在集中众人智慧，发挥全体工人主人翁地位，实行民主决策等方面都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四)分配方式新。股份制企业实行的是按股分红，而股份合作制企业实行的是按股分红与按劳分红相结合。黄岩出台的《政策意见》规定股金可以分红，但又规定当年提取控制在22.2%之内，这样，就同时为企业的扩大再生产和可持续发展提供了可能，增强了企业发展后劲。(五)管理模式新。合股企业实行的是股东委员会(董事会)领导下的厂长责任制，与原先国有、集体企业相比有本质的区别，同时有一套完整的规章制度，在日常经营管理中又实现民主管理办法，企业职工享有充分的话语权。
据工商部门统计，当时黄岩县石曲乡是创办合股企业相对集中的地方。截至1985年年底，该乡已办起合股企业32家。截至1986年年底，黄岩全县登记在册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有572家。从萌生到“嫁接”，从排斥到争论，从接纳到发展，黄岩的合股企业经县委、县政府出台文件予以保护和规范后，迅速发展壮大起来，业主的办厂热情得到空前的释放和调动，生产力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一股股强劲的改革浪潮在橘乡大地上奔腾。经过10年的发展，到1996年党的十五大召开前，黄岩合股企业发展到4500多家，差不多占黄岩全部企业数的三分之二，是黄岩股份合作制企业发展的巅峰时期。而在这10年间，黄岩的工业总产值年均每年以37.86%的速度递增，经济获得迅速的发展，城乡各项社会事业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步入全国百强县的行列。黄岩由此成为中国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发祥地之一和中国民营经济的首发区之一。
自黄岩等地推行股份合作制后，台州的股份合作制企业也得到不断发展。到1988年底，台州这类企业已达9000多家，创产值37亿多元。1992年，台州也先后颁发了《关于进一步完善股份合作企业的通知(试行)》《台州地区股份企业试点实施意见(试行)》等一系列文件，为发展股份合作制经济“添把劲”。1997年8月24日，《人民日报》头版发表了该报记者沈兴耕采写的《富有实效的探索——台州市发展股份合作制纪实》,首次向全国推介台州的做法与经验。这种“集股份与合作于一身、联劳动与资本为一体”的崭新经济组织形式，在台州乃至中国焕发了蓬勃的生命力。至1997年底，台州全地区股份合作企业已发展到2.5万多家。除了台州，广东深圳、福建厦门、四川重庆及浙江温州等地也几乎在同时期都先后进行了股份合作制的探索。
至此，在党的十五大召开前，全国股份合作制企业已成为“星火燎原”，发展至400多万家。这些企业为我国农村及城镇经济发展注入了一股股强劲的活力。由于股份合作制企业在全国范围内迅速发展壮大，而且事实也证明这个新生事物对解放生产力，激活经济增长具有强有力的推动作用。在1993年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上，股份合作制首次被写入《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中。决定指出：“乡镇企业是农村经济的重要支柱，要发展股份合作制，进行产权制度和经营方式的创新。一般小型国有企业，也可以改组为股份合作制”。这说明股份合作制得到了党中央的认可。1997年9月12日，党的十五大在北京召开，江泽民同志在工作报告中指出“目前城乡大量出现的多种多样的股份合作制经济是改革中的新事物，要支持和引导，不断总结经验，使之逐步完善。”这是股份合作制第一次被写入全国党代会的报告中，而且对此类企业的性质作了明确，那就是社会主义公有制多样化实现形式中的一种。
(三)从哲学的维度看，这是质量互变的结果
黄岩的股份合作制企业发展的历史，实际上就是黄岩民营经济发展史。从股份合作制企业发展史来看，可分为先后两个十年。前十年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发展和成长期，后十年是成熟和嬗变期。因为经过多年的培育、发展，黄岩的大部分股份合作企业已成长嬗变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特别是嬗变为有限集团型公司。这些公司托起了黄岩模具、塑料制品、医化、机械电器，汽摩配件、工艺美术、食品罐头等七大传统产业支柱，为黄岩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一些脱胎于股份合作制的大型民营企业,通过股份制改造,吸纳社会法人和个人资金,建立了开放的多元化的产权结构和法人治理结构,实行产权制度的创新，向现代化企业制度迈进。
黄岩现在几家大企业，如中国公元集团、联化集团等股份有限公司无一不是从股份合作制起家的。据工商部门统计，联化是黄岩区第一家登记在册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而尚未登记在册的还可追溯到上世纪70年代末期。这种兼具股份制与合作制双重特性的新型经济组织形式，在黄岩从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变过程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十分重要的作用。
2008年6月19日，黄岩首家上市公司联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深交所挂牌上市
从台州层面来看，于1983年1月15日领到“联户企业”营业执照的全国第一个股份合作制企业——温岭牧南工艺美术厂也在2002年完成了股份制企业改造，发展成为中国宝利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这种企业制度嬗变、改造、升级，并不是对股份合作制的否定，而是传承与发展的关系，从哲学的维度看，这是质量互变的结果，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凤凰涅槃”。
发生质量互变后的黄岩民营经济也呈“乘风破浪”之势。尤其是近年来，黄岩以新质生产力为引领，构建高能级创新平台矩阵，培育现代化产业集群体系，拓展高水平开放格局，加快推动黄岩制造业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从产业集聚向生态赋能跃升。围绕台州市先进产业集群培育工作要求，黄岩以永宁江科创带为统领，建设三江未来城、永宁智芯等特色科创片区，全面提升区域创新能力。重点做好产业升级工作，打造黄岩产业智能生态，推进民营企业梯度培育。股份合作制改革埋下的种子，长成了支撑全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参天大树。
黄岩股份合作制改革的工作成效：
四十年来，黄岩以股份合作制改革为牵引，实现经济、企业、民生、社会全方位跃升。一是民营经济体量持续壮大。2025年底全区市场主体11.02万家、企业3.22万家，民营企业占比98.5%，获评多个国家级产业名片，新材料、新能源、新基建、新医疗(生命健康)、智能精密制造、数字经济、生物合成、智能模具等战新产业集群成型，模塑产业入选国家级中小企业特色产业集群。二是综合实力大幅跃升。区域GDP从1986年不足5亿元增长至700多亿元，规上工业企业超620家、上市企业7家，连续14年入选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区，科创平台持续赋能区域千亿发展目标。三是发展活力持续迸发。全域构建完善科创体系，深化“放管服”改革，全国首创“个体户您好”集成服务改革。出台《黄岩促进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30条政策》和《黄岩营商环境集成突破年行动方案》，持续优化营商环境、强化产学研融合。四是民生福祉持续改善。民营经济提供海量就业岗位，推动城乡公共服务提质升级，2025年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达8.1646万元、4.7062万元，获评“全国最具幸福感城区”。
智能模具小镇一角
三、深刻领悟理论逻辑，在未来发展中笃行“以史为鉴”
今天，我们回望那份文件的诞生，主要目的从中汲取经验，为今后的工作提供借鉴。归纳起来，至少有以下五点时代价值及启示。
一是坚守人民立场，尊重基层实践创造。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股份合作制是黄岩民众立足本土实际的伟大实践创举，是继包产到户、乡镇企业后的基层重大创新。改革初期，面对合股企业称谓混乱、业主不敢分红、业态濒临困境的现状，黄岩党委政府主动介入、精准扶持，深入基层破解企业难题，守护群众创业创新的“火种”，最终实现业态燎原发展。基层实践充分证明，唯有尊重群众首创精神、珍视基层创新成果，才能源源不断激发改革发展活力。
二是坚持改革创新，涵养敢为人先魄力。创新是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动力。黄岩改革未照搬苏南、温州发展模式，而是立足本土实际，创新构建兼具资本与劳动优势的股份合作制模式，以先行先试打破制度壁垒、抢占发展先机。从传统产业崛起到庭战新产业集聚，从县域经济突围到百强城区进位，改革创新始终是黄岩发展的核心密码。新时代发展必须持续保持创新锐气，以全面深化改革破解发展难题。
三是勇于担当作为，树立正确政绩导向。股份合作制改革落地于思想禁锢尚未完全破除的时代，面临极大的政治风险。黄岩历届主政干部坚守真理、为民担当，不惧风险、以“回家卖红薯”的担当主动破局，以“唯实不唯上”的作风推动新政落地，彰显了共产党人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责任担当。新时代干事创业，必须坚守正确政绩观，敢于直面改革难题、主动扛起发展使命。
四是恪守实事求是，锤炼务实解题能力。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是改革成功的核心要义。1986年文件未急于对股份合作制定性定论，规避无谓意识形态争议，为业态发展留出充足空间；后续针对企业规模化发展趋势，顺势推动企业向现代化公司制迭代，不固守旧模式、不僵化守旧。这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治理智慧，让改革始终适配发展需求，推动区域经济持续迭代升级。
五是秉持履职初心，扛起为民发展责任。此次改革无上级指令、无硬性要求，完全是地方党委政府出于区域发展、民生改善的主动作为。面对新生事物，主动保护、主动规范、主动赋能，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守护民营经济萌芽成长，充分彰显了基层干部对党和人民事业的绝对忠诚。
当前，我们已开启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正引领着我们阔步前行。今天，我们审读过去那些尘封的辉煌历史和难忘的岁月，意义是重大而深远的。在当下，我们要汲取宝贵的历史经验，高擎新时代新征程作为发展第一动力的改革创新大旗，大力发展新质生产力，全力推动民营经济发展壮大，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进程中再创民营经济新辉煌，为决战黄岩“一区四城”、决胜千亿目标提供理论支撑，为中国式现代化区域实践凝聚磅礴力量，全力绘就未来橘乡盛世璀璨图景。
(图片来源：区委党史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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